您与银行谈判的筹码。”
“最重要的,是和您最大的那几家欠款客户沟通。但沟通方式要变。不是简单的催款,而是基于‘共赢’或‘最小损失’的谈判。比如,对那家欠款60万一年的最大客户,可以提出:接受较大幅度的折让(例如,同意他只还50万),但要求他在短期内(比如一个月内)付清。或者,以物抵债,看看他们有没有您能用得上的资产、服务来冲抵货款。目的是将最大、最不确定的应收款,转化为较小的、但确定的现金或其他可用资源。哪怕亏一点,也比一个永远收不回来的数字强。”
古民停顿了一下,说:“这一切的前提,是您自己必须先接受一个现实:您的工厂,在目前的债务结构和现金流模式下,已经不可持续。必须进行‘外科手术’,目标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先活下来,止血,然后建立一个现金流哪怕很小、但为正的新的平衡点。这过程会很痛苦,可能需要变卖部分非核心资产、大幅压缩个人和家庭开支、甚至暂时降低家人生活标准。但只有这样,您才能从‘泥潭求生’的被动状态,转入‘废墟重建’的主动状态。这,可能就是您当下能‘种下时间’的唯一地方——种在与债权人艰难但诚实的谈判里,种在对工厂业务毫无水分的残酷盘点里,种在做出那些极度痛苦但必要的收缩决定里。”
刘大成沉默了,久久地看着白板。礼堂里一片寂静。古民最后说:“您问第一步。我的建议是:在未来一周内,不接新单,不应酬,不瞎跑。就做一件事——把刚才我们理的这个图,画得更细、更准。细化到每一笔应收款是谁、什么原因拖欠、有没有抵押或担保、通过什么方式最有可能要回一部分。细化到每一笔负债的利率、期限、违约金。细化到工厂每一项开支,哪些能立刻砍掉,哪些能压缩。画出一张真正属于您自己生意的、冷酷无情的‘财务生存地图’。然后,拿着这张地图,按照优先级,去和您的供应商、银行、最大客户,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坦诚的沟通。沟通的目标不是借到新钱,而是重新安排旧债,争取喘息的时间。这,可能是您从泥潭里找到的第一块硬地。”
校长在台下若有所思。学生们或许还不能完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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