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或者家庭有大额意外支出,都会非常被动。”
林薇似乎对古民迅速计算出月供占比并不意外,她点点头:“我知道压力大。但好的学区房,尤其是一步到位的三房,就是这个价。现在不买,以后可能更买不起,或者学区政策变化,错过窗口期。压力是暂时的,但孩子的教育环境和资产保值是长期的。而且,我们都在金融行业,收入有增长预期。我计划是,未来五年内,我的收入有望再上一个台阶。你们投行,收入增长空间应该更大吧?”
“理论上是的,但也不绝对,看市场和个人发展。而且,高收入往往伴随着高强度和高不确定性。”古民没有回避收入预期的问题,但更关注可行性。“还有一个问题,你提到需要男方家庭提供对等的首付,大概两百万左右。这个条件,对很多家庭来说,包括我家,可能是一个比较高的门槛。我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积蓄有限。”
林薇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对这个回答有所预料。“我理解。但结婚是两个人的事,也是两个家庭的事。资产重组,是婚姻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我认为,在核心资产(比如房产)上,双方家庭能够提供的支持,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家庭的实力和对这段婚姻的重视程度,同时也为未来的小家庭奠定了更安全的基础。当然,如果男方个人能力非常突出,短期内能积累足够首付,或者有其他的优质资产,也可以协商。”
她的话逻辑清晰,甚至可以说理性得近乎冷酷。她把婚姻和家庭,部分地看作是一个资产合并与重组的过程,追求的是资源配置的最优化和风险的最小化。这在某种程度上,符合她作为银行职员、整天与数字和风险打交道的职业思维。
“除了经济和住房,还有其他方面的考虑吗?”古民问,他想了解更全面的图景。
“当然。”林薇调整了一下坐姿,“第三,是关于家庭和子女。我希望婚后两年内要孩子,最好是一儿一女。我需要男方能够充分参与育儿,而不是当甩手掌柜。我可能会休半年产假,之后需要请育儿嫂,或者双方父母轮流帮忙。这部分开支也要提前规划。另外,我希望孩子能接受比较好的教育,除了学区房对应的公立学校,可能还需要考虑一些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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