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公司规模明显大得多,注册资本数亿,是本地一家颇有知名度的民营房企。其司法风险也不少,但多是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与材料供应商的纠纷等,直接涉及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诉讼不多。但有一条信息引起了古民的注意:“XX置业”与“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过去三年里,有多个合作项目的记录。也就是说,这两家公司是“老搭档”。
“老搭档……”古民沉吟,“这意味着,甲方(XX置业)对总包(XX建筑)的底细很可能心知肚明。他们可能很清楚XX建筑公司的债务情况和运作模式,但仍然将项目交给它。这里面的原因可能很复杂,也许是价格因素,也许有其他利益关联。但至少说明,甲方在工程款支付问题上,可能并非完全被动,甚至可能和总包之间存在某种默契——用拖欠工程款的方式来转移矛盾、压低成本,或者分担风险。”
小赵听得有些头皮发麻:“这么复杂?那我们的工钱,岂不是被卷进了一个烂摊子里?老公司是空壳,新公司不认账,甲方和总包可能还在踢皮球?”
“情况可能确实复杂,但未必无解。”古民冷静地说,“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拿到被拖欠的工资。我们不需要完全理清他们之间所有的债务和股权纠葛。我们只需要抓住一点:从法律和劳动关系认定上,对我们工人直接负责的,是这个备案的、与我们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它可能是个空壳,但它作为法律主体依然存在。它名下的资产可能被转移了,但它可能还有应收账款(比如甲方拖欠的工程款),还有可能被冻结的银行账户,还有作为企业法人需要承担的信用惩戒后果。”
他继续分析:“而且,我们昨晚确定的策略是多管齐下。劳动监察投诉是针对‘XX建筑’的。同时,我们可以将查到的这些关联公司信息,特别是可能存在的资产转移、规避执行的线索,整理出来,作为辅助材料,提交给劳动监察和住建部门。这能说明,欠薪可能不是简单的经营困难,而是有意为之的‘逃废债’行为。这会给监管部门施加更大的压力。”
“另外,”古民指着屏幕上“XX置业”的名字,“甲方也并非无懈可击。虽然法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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