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资金,没有赎回压力,完全可以持有到期,拿回本金和利息。所以,只要我们不因为恐慌而在低价卖出,就不会发生实际亏损。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用闲置资金,并且设定严格监督机制的原因。”古民再次强调,“而且,即使发生最极端情况(比如公司破产,可转债违约),我们单只可转债的最大亏损极限,就是其买入价格(比如100元)。但我们只投入总闲置资金的一部分(比如5万),而且会分散到至少5-10只可转债,单只占比很低。所以,对整个基金本金的冲击是有限的、可控的。我可以做一个压力测试给大家看。”
他展示了模拟的压力测试:假设投入5万元,分散买入10只可转债,每只5000元。即使其中一只发生违约(血本无归),其他九只只要正常到期还本付息,整体损失约为10%,即5000元。而这种情况(高评级可转债违约)的概率,在A股历史上尚未发生过。相比之下,基金因无法覆盖利息而逐渐消耗本金的风险,是确定存在的。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详细解释、答疑和模拟演示,监督小组成员的态度逐渐松动。古民父亲首先表态支持,他认为儿子考虑周全,方案稳健,且操作透明可控,值得尝试。二叔在仔细询问了若干细节(如具体买卖操作频率、如何选择标的、历史最差情况记录)后,也缓缓点头,认为“听起来比单纯放银行活期强,至少有机会抵消利息,只要管得严,问题不大”。姑姑最关心的是“那提前赎回损失的一千块补偿”能否从超额收益里出,在得到古民“如果产生超过3%的收益,优先从超额部分补偿”的肯定答复后,也表示同意。
二婶仍有疑虑,但见丈夫和姑姐都同意了,古民又再三强调“操作权在儿子,但资金调动必须你们二位共管人同意,而且每周汇报,随时可查”,也勉强不再反对,只是反复叮嘱“千万小心”、“稳字当头”、“亏一点就跑,别贪”。
最终,家庭纾困基金监督小组以四票赞成、零票反对(二婶弃权,但表示不反对)的结果,通过了古民的“可转债现金管理”试行方案。试行期初定三个月,投入金额上限为5万元,由古民具体操作,接受监督小组严格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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