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电梯口,低声埋怨:“你呀,太不给陈哥面子了。他都带你来公司了,你还问东问西的。多好的机会,你看他那公司,他那气派,能是假的吗?”
“姐,”古民看着她,“公司可以租,PPT可以做,气派可以装。但真金白银的投资,要看合同,看账户,看实实在在的项目信息。这些他给不出来,或者不愿给,你就要多问几个为什么。你的二十万,不是小数目。”
“我的钱我做主!”古婷有些恼了,“你就说,你投不投吧?不投拉倒,别说些扫兴的话。”
“我不投。”古民明确回答,“而且我强烈建议你,也不要投。至少,在拿到明确的投资协议、看到对公账户全名、并通过公开渠道核实这个基金的基本信息之前,一分钱都不要打。”
“你…”古婷气得一跺脚,“行,你有本事,你看得清!到时候我赚了钱,你别眼红!”说完转身回了公司。
电梯下行,古民面色平静。他知道,劝不住。堂姐已深陷情感和贪欲交织的幻象中,任何理性的声音都会被当作嫉妒或迂腐。他能做的,只有明确自己的立场,并准备好应对可能的后续——当泡沫破裂时,堂姐乃至家庭可能面临的冲击。这个陈昊,以及他背后的所谓“基金”和“项目”,极大概率是个骗局。办公地点的具体信息他已经记下,陈昊的全名和大致外貌特征也已记住。如果将来堂姐真的出事,这些或许能成为线索。
回到住处,他打开电脑,将今天见面获取的信息,连同之前的疑点,整理成一份更详细的备忘录。包括陈昊提及的基金模糊名称、办公地址、所谓的已投项目类型、其谈话中暴露出的对投资细节的回避、以及其施加压力的具体话术。他再次搜索了办公地址关联的公司注册信息,发现该地址注册了多家不同行业的公司,其中并无名称匹配的私募基金管理人。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判断。
他给母亲发了条信息,简单说了见面情况,重申了自己的担忧和建议,并提醒父母,如果大伯家问起,或堂姐来借钱,务必谨慎。母亲回复了一个叹息的表情,说知道了,会劝劝你大伯,但也让他别太担心,也许真是他想多了。
古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陈昊需要资金来维持骗局或满足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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