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问题上。
这或许就是老陈这个人复杂性的另一面：即使跌落至此，他对于“物”与“钱”流转的那种近乎本能的洞察和计算力，依然存在，并能在最不起眼的场景里，以最朴素的方式，传递出有价值的东西。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那家便利店的灯，依然亮着。但此刻在古民心中，那盏灯下坐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失意的、需要警示的前“导师”，也是一个在极端环境下，依然可以用其独特方式，传授着另一种生存智慧的、复杂而真实的人。
他知道，未来他依然会与老陈保持距离，但这次关于“仓储流速”的短暂教学，将会像一颗种子，埋进他不断构建的商业思维土壤里，在未来某个时刻生根发芽，成为他理解和优化更多系统的有力工具。
而这，或许是命运对老陈，也是对他自己，一种意想不到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