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充满了扭曲与疯狂。
第四幅壁画,描绘的是灾难的结局。大部分士兵都倒在了血泊中,身体呈现出扭曲的姿态,有的面孔朝上,有的趴伏在地上,死不瞑目。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疯狂地厮杀着,他们的铠甲已经破碎,身上布满了伤口。而在他们的身后,那片黑暗的通道中,涌出了一股浓郁的黑雾。那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如同活着的触手,向着那些幸存的士兵蔓延而去,将他们一一吞噬。
最后一幅壁画,画的是一个人。那个人,身穿黑袍,背对着画面,面对着那片黑暗的通道。他的身形高大而挺拔,如同一座山岳矗立在深渊之前。他仿佛在镇压着什么,又仿佛在守护着什么。他的背影,显得孤独而坚定,带着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那黑袍的衣摆在无形的风中猎猎飘动,如同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壁画的终点,指向了更深处的一条通道。那条通道的入口处,刻着两个巨大的幽冥文字——"禁地"。那两个字的笔画粗犷而凝重,每一笔都仿佛用尽了力气刻入石壁之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陈浊看完这些壁画,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座矿坑之所以会废弃,是因为那些士兵在挖掘幽冥铁的过程中,触动了某种禁忌的存在。那黑雾,应该就是导致他们疯狂、自相残杀的罪魁祸首。而那个黑袍人,很可能就是后来的守墓人,他镇压了那黑雾,并将那片区域封锁了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入。
"禁地……里面到底有什么?"陈浊喃喃自语,目光落在那条通道入口处的两个字上。那两个字散发出的警告气息依然清晰,如同守墓人多年的执念凝固在了石壁上。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前进。
他已经走到了这里,没有理由退缩。而且,他胸口的那块铁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出温热,且温热感在逐渐增强,仿佛在催促着他向前。那种感觉如同有一条无形的线,一端系在铁片上,另一端系在那通道深处,不断地牵引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了那条通往"禁地"的通道。
这条通道,比之前的都要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勉强通过,两侧的石壁几乎擦着他的肩膀。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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