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诡异得很,鬼厉都败了……”
“第一轮,第一场。血煞峰厉无痕,对执法殿韩刚。登台!”严嵩长老声音落下。
厉无痕舔了舔嘴唇,眼中血光一闪,身形化作一道血影,轰然落在巨大的生死台中央。那名执法殿弟子韩刚,则是不疾不徐,一步步踏空而下,落在厉无痕对面十丈处,拱手一礼:“厉师兄,请指教。”
“指教?嘿嘿,我会好好‘指教’你的!”厉无痕狞笑一声,周身血煞之气轰然爆发,化作一片粘稠的血色领域,朝着韩刚笼罩而去!战斗瞬间爆发,血光与凛冽剑光交织,轰鸣阵阵。
高台上,其余八人静静观战。陈浊目光落在台上,观察着厉无痕与韩刚的战斗方式、习惯、弱点,同时也在心中默默推演着与白子画的对战。白子画就站在他不远处,同样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偶尔与身旁人低声交谈两句,显得气定神闲。
战斗激烈而短暂。厉无痕的血海魔功确实凶戾霸道,变化多端,但韩刚的剑法堂皇正大,根基扎实,更有一身克制邪魔的凛然正气与执法殿秘传的破邪雷法。两人激斗近百回合,最终韩刚以一招精妙的“天雷破邪剑”,引动一缕纯阳雷霆,击穿了厉无痕的血煞护罩,在其胸前留下一道焦黑的剑痕,厉无痕怒啸认输。
第一场,执法殿韩刚,胜。
“第二场,重岳峰石敢当,对万蛊峰曲灵儿。登台。”
石敢当如同一尊移动的山岳,轰然砸落擂台,地面都微微一震。曲灵儿则如同翩翩蝴蝶,轻盈落下,肩头那只碧绿金纹蛊虫振翅飞起,发出急促的嗡鸣。石敢当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以力破巧,一双铁拳开山裂石,护体气血浑厚无比,寻常攻击难伤分毫。而曲灵儿的蛊术则诡异莫测,除了那只碧绿蛊虫不断喷吐毒雾、释放音波干扰,她自身袖中、发间也不断飞出各种颜色、大小、能力各异的奇虫,或喷火,或吐丝,或钻地,或自爆,令人防不胜防。但石敢当的防御实在太强,气血对毒性也有极强抗性,最终硬扛着无数蛊虫攻击,一步步逼近,一记“崩山拳”将曲灵儿逼至擂台边缘,拳风震飞了其护身蛊群,曲灵儿无奈认输。
第二场,重岳峰石敢当,胜。
“第三场,”严嵩长老的目光,投向高台,“天冥峰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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