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阴邪歹毒的攻击,如同暴雨般朝着陈浊倾泻而来!
陈浊身形骤然加速,在漫天攻击中化作一道扭曲的灰线,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他不再使用【葬魂音】,右手抬起,并指如剑,对着人群最密集、攻势最猛烈的方向,凌空一挥。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光华爆射。
只有一缕灰蒙蒙、寸许长短、若有若无的剑意,脱手飞出,悄无声息地没入人群。
【葬情剑意】!
剑意入体,并未造成物理伤害。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筑基执事,包括两名筑基中期,身形猛地一僵!
他们眼中疯狂燃烧的杀意、对入侵者的愤怒、对国师赏赐的贪婪、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所有的情绪与心念,在那灰蒙蒙剑意没入的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万载玄冰水,骤然“冻结”、“褪色”、“消融”!
他们“忘记”了自己为何要冲锋,为何要战斗,心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死寂的“空”。手中的法器失去了灵光的灌注,口中的咒语戛然而止,脸上的狰狞化为了茫然的麻木。就那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瞬间变成了泥塑木雕。
后续的攻击撞在他们身上,他们也毫无反应,如同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这诡异的一幕,让后面冲来的瘟鬼宗门人骇然止步,眼中充满了惊疑与恐惧。
陈浊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穿过这些“呆立”的执事,出现在他们身后。他反手一挥,灰黑色的冢气如潮水涌出,将这些心神被“葬”、毫无抵抗的敌人尽数淹没。冢气翻滚,传来细微的“嗤嗤”声,那是血肉、魂魄、修为被迅速吞噬、炼化的声响。
不过呼吸之间,数名筑基执事连同周围数十名炼气弟子,便化为了一地飞灰,他们毕生修炼的瘟毒煞气与修为,成了陈浊冢气的养料。
冷酷,高效,诡异莫测。
剩下的瘟鬼宗门人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四散奔逃,再无战意。
陈浊不再理会这些小卒,目光锁定了府邸最深处,那栋突然爆发出冲天墨绿毒雾、气息暴虐狂怒的黑色大殿。
“何方宵小,敢毁我道场!纳命来!!”
伴随着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咆哮,大殿屋顶轰然炸裂!一道笼罩在浓稠墨绿色毒雾中、手持白骨权杖的玄袍身影冲天而起,正是玄骨国师!他感应到门人瞬间大批死亡,惊怒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