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古墓中凝聚的怨煞之气,仿佛失去了束缚,开始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陈墨袖中,那枚与苏晚晴手中“葬种”同源而制的感应珠,微微发热——苏晚晴已成功将葬种,放置在了真正的法坛核心处。她放置的位置,并非这处掩人耳目的假阵眼,而是城中一处废弃的义庄地下,那里才是真正的怨煞汇聚之所。
陈墨心中一定,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抹了把“汗”,转身离开乱葬岗,朝着灰岩镇方向飞去。
暗中那道气息,犹豫了一下,分出一缕留在原地探查,主体依旧跟上陈墨。
之后两个时辰,陈墨如法炮制。
在灰岩镇外的采石场,他“艰难”地破开一处“假阵眼”,再次“受创”,脸色更加“苍白”。
在赤铁矿场深处的矿洞,他“拼尽全力”,终于“摧毁”最后一处“法坛”,甚至“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不振”。
而每一次,苏晚晴都凭借敛息符和对地形的熟悉,先一步潜入真正的法坛核心,成功放置葬种。她虽只是凡人,但聪慧机警,行动敏捷,加上陈墨在正面吸引注意,竟真的瞒过了守卫——那些守卫大多只是炼气初期、中期的瘟鬼宗外围弟子,注意力又被陈墨的“破阵”动静吸引,竟无人发现她的行踪。
子时将至。
当陈墨“踉踉跄跄”地“逃”出赤铁矿场,落在附近一处山坳中,拄着剑“大口喘息”时,后方那道晦涩气息,终于不再隐藏,现出身形。
果然是鬼面先生。
他佝偻着背,站在不远处,青铜鬼面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声音嘶哑:“陈道友果然神通了得,一夜连破三处法坛。只是,似乎伤得不轻?”
陈墨“艰难”抬头,看向他,苦笑道:“让先生见笑了。这三处法坛,布设歹毒,反噬厉害。陈某修为浅薄,险些栽在里面。”
鬼面先生缓缓道:“无妨。道友既已尽力,殿下不会亏待。且随老朽回去复命,殿下必有重赏。”
说着,他迈步上前,似乎要搀扶陈墨。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陈墨手臂的刹那,陈墨眼中“萎靡”之色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灰芒!
鬼面先生心中警兆陡生,抽身暴退!
但,迟了!
陈墨并指如剑,指尖灰芒暴涨,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冢气,如灰色闪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