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门走,莫要让人看见。”苏晚晴轻声道。
阿翠揣好药包,又看了她和陈浊一眼,转身从后门溜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只剩下两人。
苏晚晴走到陈浊面前,仰头看他。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眉眼清澈,神情平静,不见半分惧色。
“陈公子,”她轻声开口,顿了顿,又改口,“陈仙师。此去凶险,晚晴一介凡人,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拖累你。不如……”
“不如什么?”陈浊看着她。
“不如,你独自前去。我留在院里,等你回来。”苏晚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浊摇头:“你留在此处,更危险。国师若知你与我有关,必不会放过你。跟在我身边,我尚可护你周全。”
苏晚晴咬了咬唇,不再坚持。她走到墙边,取下那柄父亲留下的长剑,佩在腰间。又自怀中取出那面“定阴镜”,握在手中。最后,她看向陈浊赠予的那枚玉符,贴身戴好。
做完这些,她转身,对陈浊展颜一笑:“那晚晴,便陪着公子,走这一遭。”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明媚如春花初绽,却又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绝。
陈浊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病逝前,握着他的手,也是这样笑着,说“阿浊,以后要好好的”。
那时他不明白,为何即将永别,母亲还能笑出来。
现在,他好像有些懂了。
有些笑容,不是因为不痛,不惧,而是因为心中有所持,有所念,有所愿。
所以,即便前路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也能坦然赴之。
“走吧。”他伸出手。
苏晚晴微微一怔,看着他摊开的手掌,掌心纹路清晰,骨节分明。她犹豫了一瞬,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
他的手很凉,如玉石,却稳如磐石。
两人携手,走出小院,没入浓稠的夜色。
踏幽步施展,陈浊带着苏晚晴,如两道轻烟,在屋脊巷道间穿梭。城中守卫虽严,但于他而言,形同虚设。很快,两人便来到中央广场附近,躲在一处坍塌的房屋阴影中,远远望向那白骨祭坛,以及祭坛前那道玄黑身影。
“那就是国师,莫玄阴。”陈浊低声道,“筑基后期修为,不可小觑。他身后那三人,是瘟鬼宗弟子,炼气后期,主持阵眼。周围还有百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