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的后辈,自然明白其用途。亦或者,这信物之能,需在特定条件或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方能激发。
现在的问题是——用,还是不用?
陈浊缓缓收回冢气,掌中短剑的共鸣与光芒迅速黯淡下去,重新化为那柄冰冷的漆黑短剑。他将短剑放在膝前,闭目沉思,眉头微蹙。
这柄短剑,无疑是一条潜在的、通向更广阔“葬”道世界、获取更多传承与资源的捷径,甚至可能是一张关键时刻的保命符。但同时,它也是一把双刃剑,一个可能暴露他守墓传人身份的致命隐患。
“我现在,太弱了。”陈浊在心中对自己重复这个冰冷的事实。筑基初期,点亮六星,数值三百余,在玄幽宗这等没落宗门或许可称天才,但在真正的修仙界,在那些传承悠久、底蕴深厚的大宗门、大家族,乃至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眼中,依旧渺小如蝼蚁。守墓一脉传承涉及纪元生灭、天地大秘,是连合欢宗这等魔道巨擘都未必知晓,但一旦知晓就可能引发滔天贪婪的禁忌。玄阴子遗言也再三告诫“身份不可轻露,传承不可轻传”。
贸然通过这信物去联系未知的存在,无异于稚子抱金行于闹市。对方是敌是友?是心怀叵测的觊觎者,还是真正可托付的同道?即便对方是善意的守墓先辈,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和处境,又能从联系中获得什么?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冥月老祖(阴煞峰主)……”陈浊想到那位神秘强大的老妪。她显然看出了自己功法根底不凡,与“葬”道有关,且似乎对妹妹另眼相看,对自己也隐含一丝维护。但她与守墓一脉的渊源究竟有多深?是敌是友?从她最后透露玄阴子洞府信息来看,至少不是敌对,甚至可能是一种隐晦的提点与考验。但她毕竟是玄幽宗的峰主,立场首先在宗门。若守墓传承的利益与宗门利益冲突,她会如何选择?陈浊不敢赌。
“至于宗门其他高层……”陈浊摇头。玄幽老祖(开派祖师)早已坐化,现存的大长老云虚子、玉女峰主柳寒烟、战峰主雷罡等人,在妹妹引发九星异象时展现的贪婪与争执,他看得清楚。这些人或许看重潜力,但更看重利益。自己一个“不受待见”被发配到废弃洞府区的筑基初期弟子,身怀可能涉及上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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