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后方那横贯星空的恐怖裂缝,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名为“终末”的巨口吞下,从存在本身开始,寸寸湮灭、收缩、直至彻底消失!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那片被吞噬、被毁灭的残破星空,记录着刚才那灭世的一幕。
而男子虚握的右手中,多了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灰暗、内部仿佛有无数星辰生灭景象流转的珠子。那珠子散发出微弱却永恒的光芒,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颗珠子,仿佛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然后,他缓缓转身,面向身后那片幸存下来、却早已支离破碎、充满了绝望与麻木的星空,以及星空中那残存的、用恐惧与茫然目光望着他的无数生灵。
他开口,声音并不宏大,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平静,漠然,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天地至理般的威严:
“葬道者,葬的从非生灵,亦非世界。”
“葬的,是这已然腐朽、沉疴难返、走到了尽头的……旧纪元。”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纪元有终,万灵同寂。此乃定数,非人力可逆。”
“你们若信我,若愿随我,便舍了这旧壳,抛了这残念,入我‘葬道’,于寂灭里求一点不灭真灵,或可于下一个纪元之初,得见新生之曙光。”
“若不信,若不舍……”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那些幸存星辰上蝼蚁般的众生,声音依旧平淡,却让所有听到者灵魂冻结,“便随这行将就木的旧纪元,一起……葬了吧。”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一步踏出,身影没入虚空,消失不见。唯有那颗灰暗的珠子,被他随意地抛入星空深处,化作一点微光,不知落向何处。
而在他身后,那些幸存下来的星辰与生灵,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更深沉的、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迷茫之中。
星空幻象,到此戛然而止,如同褪色的画卷,迅速模糊、消散。周围的景象重新恢复成那座残破的古老殿堂,巨大的祭坛,以及悬浮的葬道之碑和碑前的碑灵虚影。
陈浊站在原地,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亲身经历了一场开天辟地又毁天灭地的神话史诗。他怀中的陈雨更是早已吓傻了,紧紧抱着哥哥的腰,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