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莹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宝光,之前所有的伤口、血污、乃至破烂的衣衫,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由精纯冢气自然凝聚而成的朴素灰袍。他的气息沉静如渊,深不可测,明明坐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祭坛、与这片葬魂渊底的古战场煞气融为一体。一种生命层次截然不同的威压,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开来。
筑基期,成!
而且是前所未有、以“葬”破“立”、铸就“九层葬塔”道基的筑基!
陈浊,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