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正是陈浊。他没有修炼,只是坐在那里,如同守护着最珍贵宝物的石像。阳光落在他肩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似乎是察觉到目光,陈浊身体一震,猛地转头。
四目相对。
陈雨怔了怔,似乎有些不确定,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微不可察的颤抖:“……哥?”
陈浊脸上冰冷的面具瞬间融化,露出一个无比柔和、甚至有些笨拙的笑容。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妹妹的头,又怕惊扰到她,手停在半空。
“嗯,哥在。”声音有些发哽。
陈雨眼圈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她挣扎着坐起身,扑进陈浊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大哭。所有的恐惧、无助、彷徨,在见到至亲的这一刻,决堤而出。
陈浊环抱住妹妹单薄颤抖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小时候哄她入睡时那样。没有说什么“别哭了”、“没事了”,只是任由她宣泄。
良久,哭声渐歇,变成小声的抽噎。
陈浊用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哥……我、我好像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陈雨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梦里,好冷,又好亮……有个月亮,一直跟着我,跟我说话……”
陈浊心中一震。月亮?说话?
“它说什么?”
“它说……它在等我。”陈雨抬起头,眼中还噙着泪,却多了一丝懵懂的困惑,“还说……回家的路,快要开了。哥,我们家不是在青牛镇吗?月亮……是什么意思?”
陈浊心脏狂跳。回家的路?等?这听起来,绝非简单的体质觉醒!难道妹妹的体质,真的与守墓一脉,与那所谓的“葬道”,甚至与那神秘的“太阴”有关?
他压下翻腾的心绪,露出温和的笑容,摸摸妹妹的头:“也许,是告诉你,以后可以修炼了,变得很厉害很厉害。”
“修炼?”陈雨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怯生生地问,“哥,我……我是不是怪物?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里多了好多凉凉的东西,它们……它们好像在动。”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
一点微弱却无比纯净的银色光点,在她掌心缓缓凝聚,散发出清冷柔和的光晕。
陈浊握住她的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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