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部吗?”
“你醒了?”
江火先是顿在那儿,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由得露出明显错愕的表情。
他原以为凌青竹会比他多睡很久,毕竟这一天两人闹得并不算轻,就算她是元婴大圆满的修士,总也该有些疲倦才对,谁知她醒得如此之快,不但清醒,而且目光锐利,丝毫不像刚刚起身的人。
凌青竹见他一时没说话,倒也不急,只是伸出那只玉手,指尖搭在他下颌边,稍一用力就将他的脸轻轻掰了过来,迫使他与自己面对面。
“所以,我刚才问的话,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答案。”
江火被她固定住脸颊,没有挣脱,只是抬眼回望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口:“会去。”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凌青竹眼底原本隐约含着的柔软神色淡了一些,一抹清晰的失落从眸中掠过,虽然很快就隐了下去,但还是被江火清楚看见。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继续托着他的脸,等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江火沉默了片刻,随即放缓语速继续说道:“不过不是现在就去,等以后我真的放开手脚,在这片天武大陆四处游历闯荡的时候,或许会顺路去看一眼昔日那些朋友,也就只是远远看一眼,知道他们过得如何罢了,并不会多做停留,也不会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他说这些话时很稳,一字一句都显得慎重,听起来绝不是临时编造的推脱之辞,而是实实在在的想法。
凌青竹静静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本略显冷淡的神情终于松动,唇角牵起一丝清淡笑意。
她心中暗暗盘算,只要将他牢牢留在截天教之内,给他高层之位,教中资源任他调用,处处以礼相待,让他过上从未体验过的安稳舒适的日子,久而久之,从前的那些人与事自然会渐渐褪色。
时间本就是最能消磨记忆的东西,再深的交情也抵不过时光,等到后来,他大概只会记得这里的温情,至于北域那些残部旧友,终究会被岁月冲淡成模糊的影子。
“以后…”
她将声音放得更加轻柔:“你就是本教名副其实的长老,教内各处任你随意走动,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对你发号施令,也不会有人敢干涉你的行动自由。”
话音刚落,她掌心一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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