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殿前广场,一时间只剩下凌青竹和江火两人。
风声似乎都静了下来。
“那我呢?”
江火到了这一步,也知道挣扎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凌青竹一眼。
反正血符也中了,人也到老巢了,还能怎样?
“呵呵…”
凌青竹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转过身,正对着江火,绝美的脸上先前那种高冷淡漠的神色竟褪去了不少,眉梢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近乎戏谑的意味,朝着江火挑了挑眉。
“你?你当然是…留在这里咯。”
这声音,这神态,与刚才在拓跋烈、拓跋炎兄弟面前那高深莫测,威严不可侵犯的教主姿态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带着点小得意,故意逗弄猎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