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测。”
张尘看着长念，语气依旧平静。
“我不能保证一定有用。”
长念低着头，手里还攥着那把断裂的骨刃。
若安消失之后，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他不敢睡。
他怕自己一闭眼，连若安最后一点气息都感受不到。
长念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试。”
张尘点了点头。
“好。”
下一刻。
张尘体内血液微微涌动，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撕开。
一道漆黑的裂缝，浮现在房间中央。
夜风从裂缝另一头灌了进来，吹动了两人额前的碎发。
“走吧。”
……
曙光城东城墙。
夜色浓重。
城外是一片空旷荒地。
更远处，黑暗压在地平线上，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会吞没整座曙光城。
偶尔有诡异的低吼，从黑暗中传来。
巡逻队脚步不停。
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嗤！
空间裂缝突然在城墙中央裂开。
数名守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起诡器。
刀锋出鞘。
枪口抬起。
序列力量在空气中震荡。
可当他们看清裂缝中走出的白衣男人后，原本绷紧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白王！”
一名守卫队长快步走来。
他是五级序列者，身上穿着黑色战甲，脸上还留着前几天守城时被诡异利爪划出的伤痕。
“大人，有什么事需要吩咐？”
张尘摆了摆手。
“没事，继续巡逻。”
守卫队长点头。
“是。”
他没有多问。
如今整个曙光城都知道，白王做事，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他立刻带着人退开。
只是临走前，那几名守卫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朝城墙一侧看去。
那里蹲着一道身影。
或者说。
是一头诡异。
木偶正抱着一块暗红色肉饼，蹲在城墙边缘，低头认真地研究着。
它的手指细长，皮肤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指甲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白光泽。
那块肉饼在它掌心缓缓蠕动，仿佛还拥有生命。
一缕奇异的香味，从肉饼中散开。
那香味并不浓烈，却像是直接钻进人的血肉里。
附近几名守卫闻到气味后，体内那些尚未痊愈的伤口，竟然隐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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