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连眼皮都没合一下,不禁满脸无奈。
每次杰林斯坦不休息,他们也跟着不能松懈,一整晚都得瞪大眼睛保持警觉,精神高度紧绷,实在累得够呛。
第二天一大早,苏远便早早赶到了研究院,他想看看经过一整夜的思考,杰林斯坦到底有没有做出什么决定。
再加上这一晚上的时间,贝利那边多半也该想清楚了,以他的性格,今天很可能会再次登门造访。
无论如何,苏远都得亲自坐镇研究院,以免错过关键时机。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张福生也来到了研究院。
他一进门便直奔关押杰林斯坦的房间,想第一时间掌握那边的情况进展。
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那几名工作人员一个个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哈欠连天、精神萎靡的样子时,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疑惑:“你们昨天晚上的时候没有安排轮流换班吗?”
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苦着脸,满脸疲惫地解释道:“换是换了班,可问题是那个杰林斯坦一整晚都没有半点困意,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凳子上瞪着眼睛不睡觉。
看到他不休息,我们哪敢打盹啊?
只能硬撑着一直盯着他,结果这一盯就是一整个通宵,谁都没能合眼。”
张福生听完,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