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他正在楼底下,被底下那帮商人架在火上羞辱呢。”
杰西卡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今天她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脱掉了,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农妇打扮。
史蒂芬·金听完,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下一秒,他又慢慢地坐了回去,嘴角边浮起一抹满是嘲弄的讥讽笑意。
那笑容里夹着的东西,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嘲弄那个据说被挡在门外的苏远,还是在嘲弄楼下那些自以为得计、正在手舞足蹈的商人。
包间的门忽然被从外头推开了,那个门童快步走了进来。一个商人端着酒杯,冷冷地哼了一声,用一副早就料到的口吻率先问道:“怎么,那个苏远是不是打算硬闯进来?真当我们这些外国商人都是好欺负的?”
那门童拼命地摇着脑袋,额头上的汗都甩了出来,说话的声音都在打抖:“不,不是,先生。苏远他,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