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杜月儿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近前,目光睥睨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苏远也在同一时间不露声色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的肤色很白,皮肤细腻光滑,一看就是从很小的时候起便养尊处优、从未沾过粗活的人。
一双长长的凤眼,嘴唇生得很薄,单看五官,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刻薄。
可偏偏这几样组合在一起,却又融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大气。
以貌取人本就不应该,可女人到了杜月儿这个年纪,长相跟地位之间,往往有着八九分斩不断的关联。
若说眼前这个妇人只是一个寻常善妒的闺中怨妇,无论是青帮给的卷宗,还是她这副长相,都清清楚楚地说明着,并非如此。
吴志豪像是被人当场掐住了喉咙,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苏远则是微微一笑,声调平平淡淡,像是在谈天气:
“都说吴志豪是沪市鼎鼎有名的大商人,八方玲珑,左右逢源。”
“唯有一个缺点,就是怕老婆怕得要命。”
“先前我还以为这传言掺了水分,今天算是头一回亲眼见识到,一个男人见了自家老婆,竟能吓得像筛糠一样。”
“你们二位,应该还没有孩子吧?”
杜月儿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位老板,倒还真是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
苏远微微一笑,脸上看不出丝毫火气:
“闲事倒也说不上。”
“只是我瞧着吴老板这副筛糠一样的体态,忽然有些替你们可惜。”
“以这种状态,在床上怕是也办不成什么事。”
站在后面的陈雪茹和徐慧真,都听得有些发愣。
陈雪茹就算心里早就认定了吴志豪不是善茬,可也还是头一次听见苏远用这么尖酸刻薄的话当面剥一个男人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