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人,恰好就是背着手到处闲逛的易中海。
易中海把腰杆挺了挺,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得意:
“当然是喜事。咱们四合院里出了个大人物,都上了报纸了。”
说着,易中海还把那份翻得起了毛边的报纸硬塞到老九眼皮子底下。
老九一眼扫见报纸上“苏远”那两个黑压压的大字,心底那股无名火就噌地一下窜了上来,忍不住哼了一声:“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买卖人,报纸上实在是吹得太没边了。”
一大爷把报纸往回一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是在夸自家最有出息的后辈:
“普通买卖人?苏远可不普通。”
“他给四合院里这些老人,把养老的后顾之忧全给包圆了。”
“他随口给谁指上一条路,那人就能翻身发家。”
“这不说别人,就说阎埠贵他儿子,如今开着饭店,一个月能挣小一万块。”
“当年那主意,就是苏远帮着指点的。”
老九听着这些话,脸上的颜色飞快地变了好几变。
他立刻就明白了,想在四合院里头找到对付苏远的缺口,恐怕是门都没有。
他努力挤出一丝笑来,把调子放得格外亲近:
“听您这么一说,那苏远都快成圣人了。”
“他就真干过这么多好事?一件糟心的坏事都没沾过?”
说完他还故意补了一句,像是在套近乎,“我啊,其实是苏远在外面生意上的朋友,就想多打听打听他过去的事,将来见了面也好有个吹牛的谈资。”
一大爷一听是这么回事,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把苏远那些陈年往事一桩一桩地往外倒,足足讲了好几个钟头。
老九坐在旁边,哈欠一个接一个地往下咽,最后实在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老头怎么回事?怎么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全是苏远的闪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