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商人也亲眼见识了程建军操盘的手段,于是对苏远的评价又拐了一道弯。
在他们眼里,苏远最大的能耐,无非是眼光刁毒、会识人用人,至于苏远自己做生意的真本事,恐怕也就那么回事。
对于这些背后的闲言碎语,钱主任毫不知情。
他正忙得脚不沾地,这一阵子苏远已经接连出手投了十几个科研项目了。
这些搞研究的人本来也归钱主任那一摊子负责,如今一个个都重新有了事做,钱主任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走起路来脚底下都带着风。
这一天,钱主任又召集了一场会,专门讨论接下来商业这盘棋到底该怎么下。
虽然严格说起来,这类会议本来不该存在,可眼下毕竟是从国有刚刚往私有制过渡的特殊时期,适当的方向性管控,反倒是有益无害。
“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好好跟着苏远多学一学。”
“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们华国不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商人。”
“在座的各位要是人人都能做得像苏远那样,那咱们华国何愁不兴盛?”
“你们现在不过只是跟在苏远的身后捡一点汤喝,就已经一个个都赚得盆满钵满了。”
先前钱主任说的那些话,大家捏着鼻子也就听进去了,可如今这番话再一出口,底下的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刘皮鞋倒是一声没吭,老九却悄悄递了一个眼色过去,立刻便有一个商人顺势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开了口:
“苏远的眼光和看人的本事,的确没得挑。”
“可真论起做生意的水準,咱们在场的恐怕也没几个亲眼见识过吧?”
“靠着一时的运气赚到钱的事,在座谁又没经历过几次?”
“真要论成色看高低,还得最后看各家能走到哪一步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