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业更加开心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你希金斯,不是牛吗?刚来的时候,拍着桌子,拿着支票,要我女儿给你找来。
怎么现在,我女婿苏远办事,连苏远的面都见不到啊?还
得跟人家手下的人谈?差距,这就是差距。
不过,丁伟业怎么说也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那是文人,是读过书的人。
这些话,他心里想着还可以,不过不能当面说出来。
说出来,就跌份了。
他只是昂着头,故作骄傲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后辈的口吻。
“外国商人啊,伴随我们改革开放的日子,来华国做生意,我们是欢迎的。”
“要我说,这合作的事情,还是和我女婿苏远好好地说道说道才行!”
“你这手下的人,也别替他做主。苏远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说完,丁伟业得意地走了,步子又轻又快,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昂首挺胸,头也不回。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拖得很长很长。
程建军看着丁伟业远去的背影,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希金斯,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好奇:“你交代吧。你和苏远,到底是什么仇?他那个岳父,怎么见了你跟见了鬼似的?”
希金斯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这件事,办得丢人。
原本以为丁伟业拿了钱之后,再也不会露面了,拿了钱就该躲得远远的。
哪知道,两个人竟然就这么遇到了。在这种场合,当着程建军的面,当着来来往往的顾客的面,丢人丢到家了。
连生意都不谈了,希金斯匆忙地跑了出去,步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什么。
他的背影在门口一闪,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程建军站在那儿,看着希金斯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笑了一声,转过身,走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