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仔细地查探着,翻过来覆过去地看,手指轻轻地按着,根本就不敢放开。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希金斯冷冷地说道,那声音像冬天的风,像刀子,一刀一刀地割在莎拉心上:“你给我滚,别在这里碍眼。不过在走之前,通知一下别人给我找医生。最好的医生。”
莎拉的眼里满是泪水,那泪水终于忍不住了,一颗一颗地滚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地上。
她咬了咬嘴唇,转过身,跑了出去,光着的脚踩在碎玻璃上,扎破了皮,她却没有停下来。
希金斯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他略有些颓然地坐在了床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只毫无知觉的右手。
到现在,他还是想不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手臂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苏远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像是拍一个老朋友。那一拍,到底有什么玄机?
没过多久,莎拉就匆匆地跑了回来,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有的提着药箱,有的拿着仪器,有的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茶,显然是临时被拽过来的。
莎拉的声音又急又亮,像是怕希金斯听不见似的:“主人,我已经找来了最好的医生!你等一下,马上你的手臂就会好了!”
希金斯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上,一语不发。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医生,像是在打量几件工具。
一个小时之后,那些医生一个个看着希金斯,面色凝重,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们轮流检查,有的把脉,有的叩诊,有的用仪器探测,有的低声讨论,可折腾了半天,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不懂啊,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年纪最大的医生摇了摇头,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
“如果只是从脉象上看,这条手臂已经完全废了,经络不通,气血不达。”
“可是没有外伤,没有炎症,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
“就好像是.......好像是经络被人直接封住了一样!这种事,我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
这些医生谈论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都在冒光,那目光里有困惑,有兴奋,还有几分科学家发现新物种时的那种狂热。
这病,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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