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到做到。”
刘海忠听了这些话,只能颇为无奈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他心里憋屈得很,可又不敢发作,只能把那些话都咽回肚子里。
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现在,希金斯的周围,除了刘海忠,都是苏远的人。
易中海、阎埠贵、黄秀秀——三个人,三双眼睛,三张嘴。不论希金斯想做什么,恐怕都做不成了。
他的每一个计划,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到苏远的耳朵里。
他的每一步,都会被苏远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的眼中已经有了几分得意,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而阎埠贵只是看了易中海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戏还没演完呢。
总要演完,还要让苏远看看热闹。
希金斯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跟着;希金斯在前面跳,他们在旁边看着。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