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最了解苏远的人,肯定不是苏远的朋友,而是苏远的敌人。
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对苏远的怨气这么深,看来从他嘴里能掏出不少东西。
看来,想要了解苏远的信息,只能在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身上下手了。
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奇怪地看着希金斯。
如今四九城内外国人不少,街上随处可见金发碧眼的洋人,可是这个四合院内出现外国人的次数可不多,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两个。
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希金斯身上,有好奇,有警惕,有几分说不清的味道。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面条,热情地招呼着,声音又亮又冲:“你是来找苏远的吧?苏远已经搬走了,搬到羊管胡同去了。你要是找他,得去那边。”
希金斯摇摇头,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否定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不是。我来这里,是来找刘海忠的。”
这一下,四合院里的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
刘海忠现在是四合院混得最差的一个,老婆跑了,儿子不搭理,整天坐在院子里发牢骚,谁都不待见他。
他什么时候和外国人有联系了?
别说是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疑惑,就连刘海忠自己也是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