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真的是一个疯子。”
“你想要我的女人——那就正面击败我,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别躲在暗处搞这些小动作。”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不然,你就从我和她的尸体上踏过去。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路。”
说完,苏远挂断了电话,把话筒放回去,动作很轻。
他转过头,看着丁秋楠那双红红的眼睛,伸手替她擦掉眼角那滴还没落下来的泪,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担忧,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希金斯就会主动地浮出水面。他忍不了,他一定会来。
而这一次,苏远可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有些账,该算了;有些人,该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