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苏远看了一眼,棒梗和破烂侯两个人就走了进去。
他们的脚步很快,像是怕谁抢了先似的。
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棒梗的声音,又亮又冲,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地方还叫金钱屋?干脆叫破烂窝吧!”
棒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几分嘲讽,又有几分好笑,“这么多假货,这些东西都是上周的!但凡有眼睛,也不能把这些东西当真的!希金斯先生,你这钱,花得可真是冤枉!”
就连一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希金斯,在听了这些话后,都有些羞愧。
他站在那里,嘴唇抿着,目光落在远处的什么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下站在他身后,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街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渐渐热闹起来。
人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嘴里还议论着刚才的事,有人摇头,有人叹息,有人笑,有人骂。
紫云阁的招牌在阳光下亮着,那几个字,一笔一画,清清楚楚。
金钱屋的牌子还挂着,金底黑字,还是那么扎眼,可明天,它就要摘下来了。
苏远站在紫云阁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对面那块牌子,嘴角微微翘着。
风从街上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和远处谁家炖肉的香味,混在一起,软软的,暖暖的。
他转过身,走回了紫云阁。
门关上了,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只是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