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开始打鼓。他凭什么这么淡定?他还有什么底牌?
此时的小夜心中也有些不安,手心全是汗。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师父苏远在干什么,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远方会分崩在即,她在香江这么多年的努力即将毁于一旦,难道师父就不着急吗?
难道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吗?
自己的师父难道不应该帮着自己来稳固一下局势吗?
难道不应该说几句话,安抚一下人心吗?
苏远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跛豪,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眼神之中带着无比的杀意,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犹豫。
这一瞬间,跛豪仿佛回到了刚刚在督察长别墅里面的状态。
当时苏远距离他越来越近,一步,两步,三步,所有人都看着,没有人敢动。
跛豪并不是那么守规矩的人,他的手当时就按在枪上,枪柄都已经握住了。
可就在他想要把枪拔出来的那一刻,一种特殊的感觉告诉他。
拔出枪来,他就会死。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来自本能的直觉,比任何道理都直接,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这种生死之间所锻炼出来的直觉,曾经多少次帮助跛豪死里逃生,从刀尖上滚过来,从枪口下爬出来。他信这个,比信任何人都信。
而且,周围跛豪的五个保镖也同时在看着。
他们没有枪吗?他们不能动手吗?他们不敢而已!
虽然不知道苏远做了什么,可是跛豪断定,自己若是敢反抗,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这种感觉再一次出现了,比上一次更强烈,更直接,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架在了脖子上。
跛豪的额头有汗水不停地滴落,顺着鼻梁滑下来,在下巴上挂了一瞬,然后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