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起来,关你个十天半月,看你还狂不狂!”
黄秀秀一听“治安队”,脸色更白了,拉着傻柱的手更用力,带着哭腔:“柱子!你听见没?他叫治安队了!快别闹了!咱们回家吧!我求求你了!”
傻柱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反而砸得更用力了。
就在这时,苏远家那一直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苏远披着件外衣,慢悠悠地踱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
院子里闹哄哄的场面,仿佛在他眼中只是一场稍微热闹了些的邻里纠纷。
黄秀秀一看到苏远,就像看到了救星,连忙松开傻柱,几步跑到苏远面前,带着哭音恳求道:
“苏副厂长!您......您快拦着点傻柱吧!”
“他这......他这要是真把刘海中打出个好歹,或者等会儿治安队来了把他抓走,我......我可怎么办啊!”
刘海中在屋里听到苏远出来了,也叫嚷得更大声了些,仿佛有了底气。
苏远走到暴怒的傻柱身边,目光平静地看了看他手中那根结实的烧火棍,又看了看刘海中家那扇快要散架的木门,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柱子,先把棍子放下。”
“这么粗鲁地打打杀杀,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气喘吁吁、双眼通红的傻柱,语气平和地问道:
“来,跟我说说。”
“你为什么......非要堵着人家刘海中的房门,闹出这么大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