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时,眼里那藏不住的光彩和幸福模样,又想起苏远这段时间对家里的照顾,心里的怨气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种复杂难言的滋味。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把锅碗瓢盆弄得叮当作响,仿佛在发泄最后那点不甘。
丁伟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刺激她,自顾自地走到电话旁,拨通了红星轧钢厂女职工宿舍的号码。
“喂?秋楠吗?是我,爸爸。”
“嗯,下班了?是这样,明天......明天你请个假,回家一趟。”
“把苏远也叫上,就说......爸爸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是大好事,对他、对咱们家都有好处的大事。一定让他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