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们馆就有意识地开始收购、保护一些流散在民间的、有历史和文化价值的老物件。”
“可你也知道,博物馆那点经费,捉襟见肘,给出的收购价,根本没法跟外面那些古董贩子、收藏家比。”
“收购工作进行得极其缓慢,而且阻力重重。”
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仿佛要压下喉头的苦涩:
“后来那几年......更是别提了!”
“我们哪还敢提‘收购’、‘保护’?”
说到激动处,老馆长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如今,风浪算是暂时平息了。”
“可我最近听到一些消息,心里头......像是在滴血啊!”
“那些年,不知道有多少珍贵的文物、古董,被无知者损毁,被别有用心的人倒卖流失!”
“现在虽然明面上禁止了,可暗地里的交易......恐怕更加猖獗!”
“一想到那些承载着历史、艺术、文化的瑰宝,可能正在被一件件拆解、走私出境,或者毁在不懂行的暴发户手里,我......我寝食难安啊!”
图书馆馆长沉默着,他能理解老友的痛心。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无力感。
要钱?财政紧张,文化事业拨款有限。
要人?懂行的专家要么年事已高,要么在运动中备受打击,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冒头。
要政策支持?上面虽然有精神,但具体落实,千头万绪,阻力重重。
两个为文化事业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此刻相对无言,只有沉甸甸的叹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聆听、眉头紧锁的丁伟业,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前迈了一小步,微微躬身,谨慎地开口说道:
“二位馆长,请恕我冒昧......听二位方才所言,晚辈倒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或者说,一个建议。”
两位馆长同时抬起头,看向这个新上任、背景还有些特殊的副馆长。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审视,也有一丝被打断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疲惫,示意他说下去。
丁伟业深吸一口气,组织着语言:
“二位面临的困境,无非是经费、人才和具体执行的问题。我们自己的力量有限,何不......借助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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