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们这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的德行!苏远怎么就跟你们这些腌臜货色住一个院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越骂越来劲,声音也忘了压低:
“老子是输给了苏远!愿赌服输!老子心里不痛快,舍不得宝贝,那是老子小气!”
“老子认!但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苏远那是凭真本事赢的我,我破烂侯心服口服!”
“用得着你们两个老棺材瓤子在这里说三道四、挑拨离间?”
他指着两人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怎么?听你们这话音儿,还想撺掇我去苏远家里‘看看’?”
“是不是想趁机摸进去,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啊?!”
“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就苏远那性格,那手段,平时指头缝里漏点好处,怕是也没少给你们这些邻居吧?你们倒好,不思感激,还在这儿憋着坏主意?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破烂侯本就长得有些凶相,此刻怒目圆睁,气势骇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吓得连连后退,半句话也不敢回嘴,生怕这混不吝的老家伙真动起手来。
“滚远点!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们!”破烂侯最后吼了一嗓子,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这才觉得胸中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顺畅了不少,挺直腰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原地,呆若木鸡,直到破烂侯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两人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都是又羞又恼,脸上火烧火燎。
“这......这个收破烂的!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易中海则是一脸后怕和沮丧:“完了......这计划又行不通了。谁能想到这破烂侯,脾气这么臭,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他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现在他和阎埠贵合伙收废品的“事业”已经起步了,虽然脏点累点,但阎埠贵私下答应每个月多分给他一块钱“辛苦费”,加上卖废品的分成,算下来一个月也能有五六块的额外收入。
这比很多看大门、扫地的临时工赚得都多,关键是稳当,没什么风险。
以后哪怕退休了,靠着这个,日子也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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