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达。”
破烂侯一看正主儿不在,自己这一番唱念做打全落了空,顿时觉得像个蹩脚的戏子,臊得慌。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指了指地上的麻袋,粗声粗气地说:
“不用转达了!东西就放这儿!”
“等苏远回来,你让他自己看!”
“看完了告诉他,我破烂侯说话算话,该给的‘彩头’一分不少!”
“从今往后,我和他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
说完,他像是为了找回最后一点场子,又狠狠斜睨了关老爷子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怼,然后才转身,几乎是甩着袖子,气哼哼地快步离开了四合院,背影都透着憋屈。
秦淮茹看着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又看看关老爷子。
关老爷子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无妨。
秦淮茹这才转身回屋,继续做饭去了。
麻袋就那么堆在门口,像几个沉默的谜题,等待着它们真正的主人归来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