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刘海中搅和到一块儿,俩人鬼鬼祟祟地跑咱家门口转悠。”
“我问他们啥事,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她说着,打出一张牌,“东风!”
下家的何雨水立刻笑了起来:“碰!胡了!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秦姐,你这东风放得可真及时!”
秦淮茹懊恼地“哎哟”一声,一边掏钱一边笑骂:“就你手气好!”
苏远看着屋里这热闹又透着家常温馨的景象,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这几个女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闲暇时有点自己的娱乐,打打小麻将,也挺好。
只要不耽误正事,不惹出麻烦,他倒也乐见其成。
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
这两个老家伙凑到一起,还跑自己家门口来,是想干什么?
苏远心里那根警惕的弦,微微绷紧了些。
正思忖着,屋外传来了阎埠贵那带着刻意讨好的、拖长了调子的声音:
“苏副厂长——在家呢?吃过晚饭了没?”
苏远走出屋子,只见阎埠贵腋下夹着个布包,手里还提溜着个瓶子,正站在院当中,脸上堆满了笑容。
那笑容里,三分热络,七分却是掩不住的窘迫和算计。
“是阎老师啊,吃了。您这是?”苏远目光扫过他手里的瓶子,那是一瓶最普通、最廉价的散装白酒,瓶子旧旧的,看标签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阎埠贵平时抠门算计在四合院是出了名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今天居然舍得提着酒上门,看来是真遇到难处了,有求于人。苏远心里有了底。
不过,这抠门的劲儿还是没改。
苏远眼尖,借着院里昏黄的灯光,瞥见那酒瓶里的液体,最多只有半瓶。
而且,看阎埠贵那空荡荡的双手,显然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下酒菜。
“嘿嘿,苏副厂长,也没啥大事。”
“就是......就是老阎我最近,唉,真是遭了难了,这心里头堵得慌,就想着来找您说说话。”
“顺便......顺便看看您能不能拉老哥哥一把,救济救济。”
阎埠贵干笑着,把“救济”两个字说得格外顺溜,同时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这不,带了点‘心意’,咱爷俩......边喝边聊?”
苏远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不显,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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