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摇头,感慨道:
“品酒与鉴古玩物,看似两途,实则一理相通,皆需敏锐的感官、渊博的见识、沉静的心性与岁月的积淀。”
“苏先生能于此道有如此精深体会,触类旁通之下,于古玩鉴赏,想必也绝非门外汉。”
“之前是老夫眼拙,还以为苏先生只是地位尊崇,如今看来,实乃是不世出的能人高士啊!”
他这却是彻底误会了,以为苏远此前对古玩表现得兴趣不大是故意藏拙,实则早已是此道高手。
苏远见状,也不多解释,心中反而觉得这样挺好。被当作深藏不露的高人,总比被当作对什么都一知半解的“棒槌”要省心得多,以后也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试探与麻烦。
得知苏远与破烂侯的赌约就在次日,关老爷子捻须笑道:“那明日,老朽必定前来,一则是做个见证,二则,也是想亲眼瞧瞧苏先生如何应对那痴顽之物癖,想必定是精彩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