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所有目光都聚到苏远身上。
他却像没事人似的,悠闲地踱了两步。
“地道,真地道啊!”
“不愧是咱四九城的学生——讲究的,就是个‘传承’。”
要在平时,阎埠贵或许会接话。
可这时候夸“传承”,简直等于直接打这些喊着“破旧立新”的学生的脸。
苏远扭头看向阎埠贵,像在拉家常:
“哎,我记得二三十年前,这街上也有那么一种人——”
“成天不干正经事,斗蟋蟀、遛鸟、逛胡同。”
“玩腻了,就下馆子,吃东西那叫一个挑——油少不行,醋少也不乐意。”
“阎埠贵,你说说,这叫什么人来着?”
阎埠贵不知道苏远为何突然提这个,只得老实答:
“苏副厂长,您说的这……该是八旗子弟吧。”
苏远一拍手:“没错!就这些人——八旗子弟那套风气,如今可算传下来了。”
学生们瞬间炸了。
这时候说人像八旗子弟,跟指着鼻子骂娘没什么两样。
一群人“呼啦”围紧,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吼声:
“干什么!你们想拦我?!”
“小兔崽子,我是你爹!再拦,回家把你屁股打烂!”
“都让开!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
只见上百号人浩浩荡荡涌了进来,有男有女,多半是附近工人、住户的模样。
学校里的学生全愣住了——他们人也不少,可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大帮大人。
更关键的是,学生里有十几个已经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他们爹就在对面站着呢。别说动手,这时候敢顶一句嘴,回家就得脱层皮。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高声喊道:
“苏副厂长!您来学校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早说一句,我们也好跟着来帮您啊!”
阎埠贵看得目瞪口呆——来的这些人里,不少正是平日里“破旧立新”搞得最凶的那批。
他们说砸就砸,说打就打,从不含糊。
苏远却微微抿了抿唇。
这事……反倒不好办了。
别听这些人嘴上说着“报恩”,可一旦他真的要把老师带回去办学,事情就复杂了。
有人会想送孩子来念书,也一定会有人觉得——苏远身上就有该“破除”的旧东西。
接受了这些人的帮助,四合院就别想安宁。
学生们噤若寒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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