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组织’。”
“这也是一份不小的集体荣誉。”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李主任,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不过,看来红星轧钢厂的领导班子,思想水平和担当精神,也并不完全在同一层面上啊。有些同志,还需要加强学习,提高认识。”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杨厂长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厂长和李主任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杨厂长缓缓坐回椅子,目光如刀,死死盯住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李主任,声音冷得像冰:
“你今天干的好事!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苏远一个人身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是不是?”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真当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苏远下去了,或者我因为这事挨了处分,你就能有机会往上挪一挪了?”
李主任额头上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厂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实事求是......”
“实事求是?”
杨厂长冷笑一声:
“你那叫落井下石,投机取巧!”
“回去,把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做的事,给我好好想清楚!”
“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明天上班交到我办公室!”
“同时,就你对同志、对灾情的态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主任如蒙大赦,又羞愧难当,连声称是,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这些事情的发生、交锋与定论,匆匆赶来的苏远完全不知情。
当他踏进熟悉的厂长办公室时,里面只有杨厂长一个人,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正在清理的厂区。
“厂长,您找我?”苏远出声。
杨厂长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尴尬,有愧疚,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示意苏远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远,包括李主任的指责、他自己的解释,以及上级最后的定性。
说完,杨厂长搓了搓手,神情颇为不自在:
“苏远啊,这次......说起来是我冒领了你的功劳。”
“那库房的事,你当时是临机决断,我事先并没有明确授权。”
“你为了救人,承担了风险,最后这功劳和认可,却让我分走了一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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