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散发着霉味,能抢救的要赶紧晾晒;
街道和院子里的积水需要清理;被水泡垮的墙体需要加固......
每一家都迅速投入到重建家园的战斗中。
一天过去,街道上的积水退去不少,但仍残留着及膝的浑浊泥水,行走艰难。
更深的洼地,积水想要完全排干,恐怕还得五六天工夫。
在红星轧钢厂暂避了多日的灾民们,也开始收拾起简单的行囊。雨停了,家在呼唤,总不能一直麻烦苏副厂长。
人们互相道别,约定日后登门拜谢,然后三三两两,踏上返家的路。
然而,就在许多人刚刚走出轧钢厂大门,或正在厂区内最后整理时,一个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身影,在几位干部的陪同下,出现在了厂区门口。
那人穿着朴素的中山装,裤脚还沾着泥点,面容温和却自带威严。他目光扫过厂区内略显凌乱但充满生机的景象,看着那些正在离去或驻足观望的群众。
“大......大......”有人认了出来,激动得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完整。
“是......是他!真的是他!”更多人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兴奋与崇敬,纷纷停下脚步,目光热切地望过来。
来人正是大领导。
他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朝大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随即问道:“大家在这里,还住得惯吗?苏远同志呢?怎么没见他?”
王建国挤上前,激动地回答:
“报告领导!”
“苏副厂长他......他安排好我们之后,就回四合院那边忙去了,这几天都没过来。”
“我们在这儿住得好!有暖和房子,有热乎饭吃,比在家挨淋受冻强多了!”
旁边那位曾想招苏远当孙女婿的老太太也颤巍巍地说:“领导啊,苏副厂长是好人啊!自己掏钱买粮给我们吃,这地方,住得踏实!”
大领导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又询问了一些具体的细节,比如粮食够不够,有没有人生病,是怎么组织起来的。
众人七嘴八舌,说得热闹,但言语间满是对苏远的感激。
视察时间不长,大领导便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对随行的秘书低声嘱咐,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
“这些天,苏远同志为救助这些群众,个人垫付的花销肯定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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