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了,憨笑着问:“秀秀,还有事?”
黄秀秀咬了咬下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嘈杂:“傻柱,你......你真不嫌弃我?”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继续说道,“你要想清楚,我嫁给你,带的不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我背后,还有一个难缠的老太婆,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那是拖累,是包袱。”
她话没说完,傻柱已经隔着窗口,一把抓住了她拿着饭盒的手。
他的手粗糙,温暖,有力,带着食堂特有的油烟气,却让人莫名安心。
“人多咋了?”傻柱的声音洪亮,盖过了周围的喧闹,眼神澄澈而坚定,“吃不起白面,咱就吃棒子面!吃不起干的,咱就喝稀的!有我何雨柱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们娘几个饿着!我傻柱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的承诺。
黄秀秀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长久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后,混合着委屈、感动和巨大喜悦的宣泄。
她再也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隔着打菜的窗口,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傻柱那宽阔的、沾着油渍的肩膀。
食堂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口哨和掌声。
傻柱闹了个大红脸,却也没推开黄秀秀,只是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咧着嘴,笑得像个傻子。
......
当天晚上,黄秀秀和傻柱是手牵着手回到四合院的。
夕阳的余晖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两人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和显而易见的甜蜜,步伐一致,俨然一对真正的情侣。
令人意外的是,坐在门口纳凉的贾张氏,只是撩起眼皮瞥了他们一眼,鼻子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竟破天荒地没有出声阻拦或咒骂,转过头去,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蒲扇。
障碍,似乎在无声中消弭了。
结婚的事,自然而然地被提上了日程。
傻柱心里美滋滋的,还想翻翻黄历,挑个“黄道吉日”,把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结果被何大清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何大清瞪着眼:
“挑日子?你当是皇帝选妃呢?”
“这事儿是你急还是秀秀急?夜长梦多懂不懂?”
“谁知道贾张氏那老虔婆哪天睡醒了又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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