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东西?”
“彩礼、酒席、往后她们一家老小的嚼用......”
“她能借着‘婆婆’、‘长辈’的名头,把你和秀秀未来几十年的血汗都算计进去,吸得干干净净!”
“你愿意,秀秀愿意一辈子被她这么拿捏着、吸血吗?”
傻柱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光想着结婚的喜悦,还真没细算过这些长远又现实的账。
“这回。”何大清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带上一丝复杂的感慨,“苏远这小子,是真把上回咱们送鸡蛋那份人情,连本带利还回来了,还是用这么巧的法子。”
他看着儿子依旧迷惑的眼神,解释道:
“这场‘嫌弃秀秀、转头要娶徐欣’的戏。”
“换个人来说,贾张氏那老精怪未必会全信,说不定还会怀疑是激将法。”
“可从苏远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他是谁?厂里的副厂长,见识广,主意正,他说徐欣比秀秀合适。”
“在贾张氏看来,那就是‘上面人’的眼光,是实打实的利害分析!”
“她才会真慌,真怕到嘴的肥肉飞了!”
傻柱听着,眼睛慢慢睁大,心里的怨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嗤嗤地漏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和......羞愧。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何大清最后总结,带着一种稳操胜券的笃定,“等着当你的新郎官吧。我估摸着,就这一两天,黄秀秀肯定会主动来找你。这戏,还没唱完呢。”
傻柱挠挠头,憨憨地笑了,刚才那股子怒气早已烟消云散。
......
苏远屋里,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他展开那张叠得方正正的纸,上面是丁秋楠清秀工整的小楷。
字里行间,细细密密地记录着她每次见到苏远时的心情:远远瞥见背影时的雀跃,擦肩而过时加速的心跳,听他说话时忍不住的专注,还有那无数个深夜独自想起时的甜蜜与酸涩......
情感真挚而细腻,属于那个年龄特有的、带着诗意的纯真与勇敢。
陈雪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倚在门边,看着苏远专注的侧影和桌上那页信纸,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是秋楠那丫头的字吧?写得真秀气。看来,咱们这个家,又快添新人了。”
苏远闻言,将信纸轻轻放回桌上,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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