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叫苦不迭,这才明白苏远那句“琐碎但重要”的分量。
这差事,果然是个“坑”!
而此时的苏远,却找了个僻静无人的仓库角落,清了清嗓子。
他意念微动,他的学习能力,不仅在于技术和学习,对音乐、节奏的领悟,是否也同样远超常人?
他需要试试。
一个下午,无人知晓苏远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夜幕降临,苏远回到四合院。
还没进大门,就瞧见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影在门洞旁拉扯纠缠。
“你不是有你的徐欣妹妹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黄秀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浓浓的怨气,与平日温婉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我......”傻柱在一旁“我”了半天,笨嘴拙舌,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话。
“又来想摸小手是不是?”黄秀秀的语调越发尖利,“怎么,你那徐欣妹妹的手,还不够你摸的?非得再来招惹我?”
事情原委并不复杂。
傻柱今日到底还是听了何大清的话,把那包桃酥给徐欣送了去。
徐欣姑娘家脸皮薄,收了东西,心里高兴,回去路上便默许了傻柱牵她的手。
两人本就相看中,这也不算逾矩。
偏巧,这一幕被有心留意傻柱行踪的黄秀秀,隔着老远瞧了个真切!
本就因苏远“拦下桃酥”而心生忐忑、昨日又听了秦淮茹那番半真半假转述的黄秀秀,此刻只觉得万般委屈涌上心头,恨不得立刻逼傻柱给个明白交代。
苏远见此情景,不动声色地走近,轻轻咳嗽了一声。
门洞旁的两人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同时转过头来。
傻柱像是见到了救星,眼睛一亮,目光里全是求助。
黄秀秀则脸色一白,随即咬住下唇,看向苏远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怼和不平。
“一个大男人,变着法儿的欺负我们女人家,”
黄秀秀这话明显是说给苏远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亏得院里院外那么多人尊敬你,说你是个明事理、有本事的。”
苏远摸了摸鼻子,心下了然。
自己那单纯的媳妇秦淮茹,果然是把昨日哄劝黄秀秀的话,原原本本又倒给了正主。这倒省了他再解释的功夫。
眼看黄秀秀情绪激动,还要继续闹下去,苏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语气不疾不徐:“与其在这儿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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