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就站在他身后。
黄秀秀抿着唇,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手指轻轻勾住傻柱的袖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亲昵的埋怨:
“一大清早的,不在家拾掇,满院子瞎晃悠什么呢......也不怕人笑话。”
那语气,三分嗔怪,倒有七分说不出的熟稔和贴近。
傻柱心头一热,熟悉的悸动又涌了上来。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勾住自己袖口的纤细手指,他几乎立刻就要冲进里屋,把那包桃酥拿出来,塞到她手里。
什么苏远的叮嘱,瞬间被抛到脑后。
可脚步刚动,苏远那张平静神情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傻柱生生刹住了冲动,脸上挤出憨笑,话却拐了个弯:“没......没啥,就是得了几块好桃酥,心里高兴,让大伙儿也眼馋眼馋。”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特意补充道,“嗨,我爹那人,平常根本不吃这些甜了吧唧的玩意儿,可今儿不知怎的,非要我把桃酥给他留着,说有用处。”
桃酥......没了?
黄秀秀勾着傻柱袖口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脸上迅速重新堆起温婉的笑容,顺势松开了手,语气依旧柔和:“那是应该的,孝敬长辈嘛。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家里还有活儿,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傻柱回应,便转身袅袅地出了门,背影依旧窈窕,却似乎少了来时的某种热度。
傻柱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那只被勾过袖口的手,仿佛还残留着一点酥麻的触感。
这一幕,恰好被在自家窗边整理书籍的苏远尽收眼底。
他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了然的笑意。
这黄秀秀,果然现实得可以。眼见“饵”没了,立刻抽身,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现实本身未必是错,只是这其中的算计,傻柱那直肠子,怕是兜不住。
最终如何,还得看这傻柱子自己的选择和造化。
黄秀秀刚踏进贾家门,一道锐利如钩的目光就钉在了她手上。
“桃酥呢?”贾张氏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让你去要,你倒好,半路上自己独吞了?连点渣子都不给我留?”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黄秀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瞥向墙角的鸡毛掸子,腮帮子鼓动着,显然在盘算是不是该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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