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热闹起来。
有便宜可占,总是令人兴奋的。
就连之前神色郁郁的阎埠贵,此刻眼睛也亮了一下,脸上露出喜色。
不过他那喜色很快又掺杂进别的算计。
已经开始用眼睛余光扫视左右邻居,心里盘算着:晚上的剩菜剩饭,自己一定得抢先打包,绝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傻柱刚把最后一个小箱子撂下,扶着腰直喘粗气。
“好家伙......快累散架了!你们这是......把半个家都搬来了吧?”他嘟囔着,带着点干活后的抱怨,也带着点憨直的埋怨。
苏远闻言,也不多说,转身从刚搬进屋的一个网兜里,取出两三个油纸包得整齐的糕点,递向傻柱。
“傻柱,辛苦了。这点心拿去垫垫。”
意思很明白,不让傻柱白出力。
傻柱却只是斜眼瞅了瞅那糕点,竟没伸手接,喉咙里含糊地“唔”了一声。
也不知是嫌少还是别的。
傻柱扭过头,用袖子抹了把汗,晃晃悠悠地朝自家屋子走去,留下苏远的手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