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啊。”
“哼!故弄玄虚!”破烂侯此刻心浮气躁,只当苏远是信口胡诌、想空手套白狼的骗子,脚步不停,径直出了院门。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巷口,陈雪茹才一脸疑惑地凑近苏远。
“不过是个收破烂的,你们俩打的什么哑谜?云山雾罩的。”
“他看起来像个收破烂的。”苏远望着巷子尽头,笑了笑,“可他收的,不是破烂,是‘老物件’。”
陈雪茹这才恍然。
四九城这地界,水深着呢。
喜好古玩的人不少,散落在民间的老物件更是多如牛毛。
说不定谁家腌菜的坛子、垫桌脚的木墩,就是几百年前宫里的玩意儿。
这破烂侯,便是扮作收破烂的,走街串巷,眼光毒辣得很,专拣那主人不识货的宝贝,用极低的价钱“捡”回来。
这生意,可谓是无本万利。
苏远收回目光,对陈雪茹低声道:“你去,追上他,也不必多说,只让他仔细想想,我们为何突然急着要搬离这羊管胡同。”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无论他现在想不想得明白,用不了多久,他自会回来找我们。”
陈雪茹眼波流转,似嗔似笑地轻捶了一下苏远的肩头。
“被你这双眼睛盯上的人,怕是插翅也难逃呢。”
这话说得颇有歧义,她抿嘴一笑,转身便追了出去。
苏远则好整以暇地回到屋内,沏了壶茶,悠然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便被粗暴地推开。
破烂侯去而复返,脸上怒气未消,更多的是惊疑不定。
他大步走到苏远面前,压着嗓子质问:“你搬不搬家,与我何干?何必专门让人传那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苏远不答,只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推到对面。
“先喝口茶,消消气。”
他并不急于切入正题,反而天南地北地聊起了古玩行的趣闻轶事,说起瓷器的釉色,木器的包浆,铜锈的斑驳……
破烂侯虽满腹狐疑,但提到这些本行,倒也忍不住接了几句。
聊着聊着,苏远话头似不经意地引到了自己这栋房子上。
“当初我们刚搬进这羊管胡同的时候,这房子可不是如今这副模样。”
他环顾四周,语气似在回味:
“雪茹有她的喜好,文文有她的心思,连我,也难免有些挑剔。”
“折腾来折腾去,老房子里的那些旧痕迹、老物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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