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远立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方熟悉又已然生疏的天地——自搬出后,起初还会常回来打扫,后来阮红梅母子搬回,便托她顺手照看。
他自己来得越来越少,唯有每年此刻,贴春联的惯例雷打不动。
只是今年,饥荒的阴影如影随形,日子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
再站在这旧院中,竟恍如隔世。
“苏远,来了啊!我还想着今年雪大,你兴许不来了呢!”
阎埠贵家正在门口贴对联,瞧见苏远身影,连忙转头招呼,手里还攥着半截浆糊刷子。
苏远抖了抖肩上落的雪花,笑道:
“阎老师,这种事可不敢劳烦您。”
“以你的性格,找你帮忙,我负担不起那代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