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度:
“放屁!谁那么闲得蛋疼,没事主动问你这种陈年旧事?”
“肯定又是你小子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或者又在那里犯浑耍横,才让人家抓到由头把你给轰出来的!是不是!”
虽然刘海中此时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脸色涨得通红。
但刘光天却根本不在乎,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食物。
这要放在以前,他还是挺惧怕自己这个脾气暴躁、说动手就动手的老子。
从小时候起,刘海中就偏心眼偏到胳肢窝了。
对老大刘光齐好得不得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老大。
对他和刘光福非打即骂,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他们那个曾经备受宠爱、被视为全家希望的大哥刘光齐,早就入赘成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
这都过去好几年了,连过年都没回来一趟看看老两口,根本指望不上。
这件事,还是刘光天从里面出来之后才知道的。
在牢里的那三年,他一开始确实是害怕、后悔,整天提心吊胆。
但到后来,他渐渐地把那儿当成了一个特殊的“社会大学”。
倒是“学习”到了很多在正经地方学不到的“知识”和“门道”,人也变得油滑和强硬起来。
只不过,这些“知识”到底会把他引向何方,是福是祸,那就真的很难说了。
此时看到儿子不仅不认错,还敢用这种态度跟自己顶嘴。
刘海中眼睛瞪得跟牛铃似的,气得呼哧带喘。
却发现自己除了干瞪眼,好像还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能立刻镇住这个越来越不服管教的儿子。
刘光天丝毫没把他老子的怒气放在眼里。
反而吊儿郎当地放下筷子,用带着点威胁的语气说道:
“行了行了,爸,您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再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砸到咸菜碟子了。”
“现在老大是指望不上了,远在天边呢。”
“您啊,往后这养老送终到底指望谁,心里可得掂量清楚了。”
“您要是不指望我和老三呢,那您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放!”
“要不然呢,您就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嚣张和不耐烦:
“反正,您之前找的那些破活儿,又累又丢份儿,我是肯定不会再去干了。”
“您要是真有本事,就去你们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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