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父亲的这种指责和抱怨,阎解成早就听得耳朵起茧了。
不过,他还是不服气地顶嘴道:
“爸,那能全怪我吗?”
“您之前说是给我找了个食品厂的工作,听着挺好,结果进去一看,就是个扛大包的苦力!”
“不是扛面粉袋就是去和面车间死命揉面,全是又脏又累的力气活!”
“挣那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天天还能把人给累散架喽。”
“那样的活儿,谁爱干谁干去,反正我是不乐意!”
阎解成说着,心里也有些懊恼和烦躁。
要说找个正经工作,他也不是完全不愿意。
但上次老爹找的那个,实在是又累又没前途,他觉得去了也是白搭。
他不爽地继续说道:
“反正以后要是再是这样的活儿,您可千万别再替我张罗了。”
“有那功夫,您还不如给解放踅摸踅摸呢!”
“我要找,就得找个能赚大钱、有面子的活儿!”
听到儿子这番眼高手低、大言不惭的话,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他没办法。
现在儿子大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听,只能自己暗自叹气,愁肠百结。
.......
不光是前院的阎家为工作和生计发愁。
此时,后院住着的二大爷刘海中家,同样也有自己的烦心事,气氛也算不上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