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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阶梯式的定价方式,在当时看来是相对公平合理的。
而且食品站的验收员,基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屠宰工出身,对一头猪能出多少肉,眼光毒辣,估摸得八九不离十。
一般情况下也能做到公正无私。
但问题在于,受限于当时的猪种和落后的饲养条件。
农村人都吃不饱,猪就更别提了,基本都是靠打猪草喂养。
收上来的猪普遍体型偏小,能长到一百五十斤都算大的了。
这种散养、吃草长大的猪,精肉多,肥膘少。
放在后世,这绝对是备受追捧的“绿色有机土猪肉”。
但在这个缺油水的年代,肥肉少、瘦肉多的猪可不是什么好猪,大家买肉都抢着要肥的。
而且这种猪长膘慢,个头小,出肉率自然也低,普遍只有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算下来,部里拨的这五十头猪,满打满算也就能出个四五千斤猪肉。
对于上万人的大厂来说,确实是杯水车薪。
苏远一听就皱起了眉头,直接说道:
“五十头?这哪够啊!塞牙缝都不够!”
“依我看,最少也得两百头猪才勉强够意思!”
“杨厂长,您想想,从今年到明年底,咱们轧钢厂给一机部创造的利润,少说也得有几千万吧?”
“咱们立下这么大功劳,就要这么点猪肉,怎么了?过分吗?”
“要我说,就算给咱厂工人一人发一头猪,都不过分!”
听到苏远提起厂里惊人的盈利,杨厂长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和自豪。
苏远说的确实是事实,轧钢厂今年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苏远居功至伟。
但是,杨厂长也有他的难处。
他苦笑着对苏远说道:
“苏远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
“工人们辛苦一年,确实该好好犒劳。”
“这话……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让我去跟杨部长开这个口,我可真张不开这个嘴,压力太大了啊!”
他话锋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哎,对了!”
“明天部里的领导们正好要到咱们厂视察,做年前的动员和工作部署。”
“要不……到时候你亲自跟杨部长提提这个事?”
“你说话比我好使!”
苏远一听,毫不犹豫地一拍大腿,说道:
“提就提!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为了咱厂工人能过个好年,我这脸皮可以厚一点。”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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